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专家热议高杠杆:经济系统性风险怎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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添加时间:2017年09月18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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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6月12日,在陆家嘴论坛期间,腾讯财经·原子智库在上海主办“效率与公平---经济高杠杆的风险与应对”主题午餐会。
  国家金融与发展实验室理事长、中国社会科学院原副院长李扬、中国人民银行金融研究所所长姚余栋、清华大学教授、中国人民银行货币政策委员会委员白重恩、中国人民保险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总裁王银成、前国家外汇管理局国际收支司司长管涛、上海证券交易所研究所所长魏刚、中银国际研究公司董事长曹远征等国内顶级政商学研名家悉数到场,共同探讨中国经济进入新常态的背景下,供给侧改革与去杠杆的关系、高杠杆带来的系统性风险,以及破解之道。
  高杠杆是中国经济最头疼的问题
  午餐会上,李扬发表了《从供给侧改革看金融监管与风险防范》的主旨演讲。作为中国最早关注和研究“去杠杆”问题的专家,李扬认为,目前中国经济最头疼的问题,就是高杠杆。他表示,高杠杆是由于需求侧不断使力造成的。所以要搞供给侧改革,就要从供给侧解决问题,就是要解决高杠杆。
  李扬称,根据统计数据,中国居民和政府的负债率不高,相比国际而言、相比中国目前的财力而言,再增加一点负债,不会造成很大的问题,还有进一步加杠杆的空间。但是,在中国最大的问题,是企业债。这一点中国与其他国家存在很大不同。在欧美国家,企业如果出问题,理论上政府可以不管,但是在中国,一定要管。所以企业债务问题是中国的一个核心。特别是基于中国特殊的金融结构,企业债务很大,如果出问题,立刻就是金融部门出问题。
  谈及去杠杆,李扬表示,这对中国来说是一个非常长期的任务。最基本的原因,就是对中国经济来说,加杠杆是中国经济增长的主要动力。中国现在面临的任务,是要稳定经济,稳定经济就得加杠杆,企业加杠杆,央行要增加货币供应,各级财政要增加赤字。所以稳经济、去杠杆,是相矛盾的。因此,我们要在稳经济和去杠杆之间寻找在刀刃上的平衡点。
  针对去杠杆的“病症”,李扬给出了“6+2+1”,9种良方。包括:保持一定的经济增长速度、用通货膨胀的方法稀释债务、卖资产以减少债务、债务核销、资产积累、既有的金融资产价值评估、货币和财政手段、以及债转股。
  养老个人帐户是资产管理行业的下一个风口
  “中国的企业债务很高,怎么办?如何进行中国式去杠杆?”姚余栋在主旨演讲的开始,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。在题为《养老第三支柱与去杠杆》的主旨演讲中,姚余栋给出了解决方案,即养老第三支柱,也就是养老金融个人账户。
  他表示,超老龄社会将成为我国人口结构的新常态。目前我们养老第一支柱(公共养老金)是主力,第二支柱(职业养老金)为0.77万亿元,第三支柱则为“0”,还没有开始。而美国则主要靠第二、第三支柱。
  姚余栋指出,第三支柱的优势在于,有助于应对老龄化风险,理清政府和市场关系,有助于实现再分配性与激励性的兼容。他进一步解释,养老不能完全靠国家,国家保基本,增加第三支柱的配置才是最关键的。
  他认为,养老金融,特别是第三支柱,可能是资产管理行业的下一个风口。“第三支柱进入股权融资,才是中国去杠杆的主要驱动力。”姚余栋表示。
  去产能与去杠杆:破解中国经济系统性风险之道
  在《效率与稳定---破解高杠杆率下的系统性风险》的沙龙讨论环节,与会嘉宾各抒己见,为破解中国经济系统性风险献计献策,将整场午餐会推入又一个高潮。
  曹远征表示,当前中国经济宏观风险是去杠杆、去产能不要同时发生,两个相互循环。他认为,杠杆不在于高低问题,而是是否能维持的问题。而杠杆能不能维持,主要在于实体经济能不能盈利。从这个角度讲,实质性去产能更关键。他进一步以钢铁行业为例,他认为现在中国钢铁非常不正常,中国的宝钢、沙钢,是全球生产成本最低的钢铁工业,都亏损,那么这里面一定有问题。
  关于去杠杆,王银成认为,无论民营也好、国有也好,怎样更好的找到责任主体是关键。高杠杆率引起中国经济动力不足,这里面当然有生产过剩的原因,下一步要更好地发展,还是要找到谁对这件事情负责,“未来追究谁的责任,以使他没有退路,能更好地进行决策、发展。”王银成表示。
  管涛则认为,去杠杆在于杠杆的“腾挪”。他表示,经济要成长,可能存在企业部门高杠杆、政府和个人杠杆率相对比较低,三个部门之间可能要有些制度安排,让杠杆进行转移腾挪,以维持经济增长。
  瑞银集团中国区总裁钱于军总结,去杠杆最直接的方式,就是经过市场,尊重市场,敬畏市场的游戏规则来做。
  复旦大学金融研究中心主任孙立坚则表示了对未来的担心,他认为如果宽松货币继续保持目前的态势的话,杠杆可能不是量的问题,而是成本、期限匹配上的问题,杠杆的结构会由此出现非常严重的问题。
  同样表示悲观的还有中欧陆家嘴国际金融研究院执行副院长刘胜军,他认为,降低杠杆率,主要是推动几个方面的选择:第一就是IPO注册制,第二就是打破刚性兑付,第三就是要放弃稳增长的思路,可以考虑对一些不良资产剥离或者注销。但是他认为这些办法现在都行不通,只能等到十九大之后。